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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过身,伸手轻轻碰了碰一朵水仙,花瓣微微弯了一下,又直起来。
「这花开得很好。」
「是母亲种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良子说,「我也想种。」
「你可以。」裕仁说,「球根还有。」
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看着那朵水仙,眼神里有一点很淡的、属於十七岁的好奇。远处,皇后与俔子妃的低语声,隔着水气传来,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。
临别时,良子在门口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只说了一句:
「殿下,下次,请告诉我,海蛞蝓到底长什麽样子。」
「我给你看那本书。」
她点点头,淡青色的衣角在门框边一闪,消失在雪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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