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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裕仁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若是为了护我，」她的声音没有提高，也没有颤抖，「我会觉得，我欠了殿下什麽。我不想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花房里很静，水气在玻璃上凝成细珠，一颗一颗往下滚。

        裕仁想了想，慢慢说：「我不是为了护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良子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过一句话，」他说，「婚约维持不变。这句话，是我说的，不是别人替我说的。我不想收回，也不能收回。这和你欠不欠我，没有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为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了我说过的话。」他说，「还有，我想先认识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良子看着他，过了一会儿，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，不是笑，更像是一种很小心的、确认过後的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也好。」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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