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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。」她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女王殿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听说，外面有人说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她说得很平，平得像在说一件天气。裕仁没有立刻回答。玻璃顶上的雪水一滴一滴落下来，敲在长桌边缘的铜盆里，发出细小而规则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父亲没有告诉我，」良子说，「但我听得出来。母亲这几个月，睡得很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裕仁看着她的侧脸。她的下巴微微收着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像是在压着什麽，又像是在确认什麽。十七岁的少女，被人用一张纸定了一生，现在又被一阵看不见的风推到风口，她却没有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想被人当作问题。」良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麽，」她转过头，直直地看着他，眼睛里有一点很细的光，「殿下请不要因为我，而去护什麽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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