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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喆站在旅馆门口,说房费他来。
韩瑞东正拎着编织袋上楼,没回头。"这个我来。"
周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进去帮着把行李拎上去。房间窗户比酒店的小,朝着后街,暖气倒是足。小宇进门便摘了手套,靠床坐下,韩母忙着替他脱外套。周喆将袋子放到墙边,等韩瑞东拿出今天要带的药,才一起下楼去医院。
医院的事开始占掉他大半个白天。
就诊咨询群的消息还没回完,工作群的电话先打进来,银行验证码又盖住了来电。有一回他躲进楼梯间开会,防火门合上才勉强听清耳机里的声音。侧腰那片新长好的皮肤随着呼吸发紧,他把外套下摆拉松,听见会上叫自己的名字,赶紧开麦。信号断了一阵,接回来已经换宋言在讲,他只能先照着聊天栏补进度。
"下午的会我顶了。"会后宋言发来。"你先待医院吧,手里的文件发我。"
咨询单的三万首款也在这几天到账。他排着队,先打开通知核了付款方,又把金额填进自己的收支表。前面的人在窗口问了很久,队伍没动,他便趁这点时间给宋言回了收到。手机还没收起,陪诊已经在群里发明早的新安排。
他和韩瑞东能单独说话的机会越来越少。两个人之间剩下的,只有几句。
"材料给我。"
"哪个窗口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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