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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专送 C032:朋友 (9 / 2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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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小宇坐上采血椅,袖子挽到手肘,先偏头看门外。护士让他把胳膊放直,韩瑞东托住孩子的肘部,低声说:"看爸爸,一下就好。"

        周喆站在墙边,能看见半掩的门。复印件有一角被攥弯了,他松开手,挨着文件袋慢慢捋直。里面抽完血,韩瑞东扶小宇下来,孩子另一只手压着棉签,想拉袖子,被父亲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等到当日血常规出来,又回去给医生看。医生交代完回旅馆后的观察要求,才让他们离开。小宇已经困了,韩瑞东把杯子交给母亲,蹲下将孩子抱起来。周喆替他们按住电梯的开门键,等人进去才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早上,前一天已缴费的空腹项目做完,尚未出的结果仍要等。医生照着已出的结果补开评估单,陪诊拿新单和前一回的逐项对,才带他们去交新项目的钱。这次是一万一千二百六十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站那晚赎出的两万先付了服务费和头一笔检查,剩下的已不够这张单子。周喆早上又转出三万,本金从二十八万降到二十五万。付款时银行页还留在后台,他确认扣款成功,才把那一页关掉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站在旁边,等窗口撕下票据。他接到手后先找上面的日期,将它插在昨天那张后面,手指压住袋口,好一阵才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备案还在审核里。陪诊打了一通电话,回来说卡在参保地那一步,只能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复查和影像也排上了,合在一起四千四百八十。周喆照单缴完,把预约时间转进群里,韩瑞东回了个收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新打的报告摊开以后都是大张,收回去时夹住了拉链。韩母扯不动,周喆接来,把折向外面的纸角压回袋里,再将小票夹在两页病历之间。拉链勉强拉过那一处,袋底却撑得放不进原来的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店三晚到期,韩瑞东一早去退房,原来的押金退回周喆账户。他又到之前问过价的那家小旅馆,换着房型问,最后按长住谈到一百八一晚,现金一天一交。周喆赶到时,韩母正带着小宇在楼下等,韩瑞东从前台接过钥匙,将找回的零钱塞进兜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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