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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逐舟走到门边，回过头。师父站在灯下，背後没有镖局那面旗，他才发现这个人也会被一张桌子挡住，不能随他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拿到就看。」逐舟说，「不等你替我弄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峻喉间动了一下，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禾在廊下等他。见他出来，她没问师父何时能回，只将半块饼塞进他没裹布的那只手，说顾霜方才叫人取晚食，她已先吃另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饼凉了，边角还沾着葱。他咬了一口，硬得要慢慢嚼，却没再把它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霜跟出来，叫两人随她去景丰。原条、红片与那三百文都由她带着，曹宋已另有人接看，没有跟去。他们出了侧门，街上卖热汤的摊子正收最後一摞碗。

        逐舟在门口停了一下，把原来想对师父说的那句话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想说，今天自己没有替师父改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还得加上，明天也不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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