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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在门口的两名内卫近卫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手中的黑色微冲枪口已经精准无比地顶在了阿森的太阳穴上。冰冷的金属管触碰到皮肤,阿森浑身一僵,动弹不得。
陆承钧连看都没看阿森一眼,只是慢条斯理地扯松了自己的温莎结,随後将那件价值不菲的深呢大衣脱下,扔在了桌案上。
「沈青。」陆承钧淡淡开口。
伏在地上的沈青浑身一颤,额头贴得更紧:「属下在。」
「去门外候着。把这院子里同安堂的人全部撤到外堂,警卫连接管三道暗哨。」陆承钧语调平缓,字句间却带着血淋淋的决绝,「两个小时内,这扇门後若是传出一点动静,让警卫连直接开火。」
「……是。」沈青咬着牙,不敢有半秒停留,低着头迅速退了出去,顺带将神色惊怒绝望的阿森强行拖出了门外。
厚重的雕花木门在沈淮安身後「轰」地一声合拢,落下了沉重的黄铜门闩。
偌大的内室里,彻底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沈淮安伏在冰冷的青石砖上,听着那声落锁的脆响,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生生捏碎。他太清楚陆承钧每一次关上门意味着什麽——那是一场以规训为名、行绝对占有与撕裂之实的私刑。
脚步声缓缓朝他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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