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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哥……淮安错了……」沈淮安仰着脸,眼尾因生理性的剧痛与羞耻逼出一抹凄艳的薄红,长睫上沾着细碎的冷汗,声音支离破碎,「是二哥……二哥拿海警的排班表相逼,三哥用坏帐威胁同安堂……淮安……不敢不从……」
「不敢不从?」
陆承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冷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透着深入骨髓的戾气与嘲讽:
「陆承锐手里几张破纸,陆承泽嘴里几句恐吓,就能让你乖乖跪下来张嘴?沈淮安,我临走前是怎麽跟你说的?我说过,同安堂是我的,你身上的一寸皮、一滴血,全都是我的!」
陆承钧猛地一甩手,沈淮安整个人被这股大力带得侧翻在地,单薄的肩胛骨重重撞在太师椅厚重的木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「呃……!」
沈淮安闷哼一声,刚养好一周的後背与腰间再度牵扯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,冷汗瞬间浸透了月白长衫的後背。
「属下该死!大少爷息怒!」阿森见状目眦欲裂,再也忍不住,猛地直起身想要替沈淮安求情。
「喀嚓。」
清脆的上膛声突兀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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