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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，没有再保证一定会怎样。她拿起手机，看见母亲的讯息，回了几个字，才说最近要决定下学期的见习时间。学校安排了两个选择，她比较想去其中一间，可是那会少掉几个晚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是收入不够吗。她说少的钱可以想办法，只是母亲可能会觉得现在的班很好，不必为一个没有薪水的实习换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比较想去哪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两间幼儿园的资料拿给我看，指着其中一项，说那里有固定的活动观察，能学到怎麽记录孩子的反应。另一间离餐厅近，却大多需要协助打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懂那些名词，她便解释给我听。我们的十分钟很快用完，回到店里以前，她收好资料，说先和老师确认，不急着做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次，我真的先问了时间。她说下午三点到四点有空，不在晴天，而是在学校附近的小店。我排好车次，告诉她四点半得回去，她回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面时，她带着已填好的申请表。我以为自己该说恭喜，她却先说母亲不太赞成，两人在电话里吵了一次。她起初讲得很急，提到母亲总替她担心，忽然又慢下来，说母亲只是怕她没有钱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怎麽回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把少掉的薪水算给她看，也告诉她，明年不能一直只会端盘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她自己先笑了一下，像觉得这句太狠。我没有接话，她便继续说，端盘子没有不好，但她念的科系不是为了永远只会这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向店长提出换班，先排两周试试，看课业和体力能不能负荷。母亲没有完全答应，却也没有再叫她取消申请。小雨说她第一次发现，原来可以把自己的安排说完整，而不只是答一句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申请表递回去，问她要不要找一天回南投。她说会，已经排在月底，不必我送，她和同学约了同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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