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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尴尬，说只是关心。她点头，却没有替我把尴尬消掉，继续把桌上的帐单收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休息，我们在店外坐了十分钟。她解开手腕上的护套，让皮肤透气，问我台南的工作是不是很累。我说还好，她便问为什麽眼下看起来这麽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坐车有点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来买的东西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向空着的手，才发现这次忘了准备那个原本很方便的证据。她没笑，反而看着我，等我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好说，涵涵离开前叫我有空过来，也想知道她最近怎麽样。小雨听完，把护套重新戴上，没有立刻说谢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是在替她做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不是。我自己也想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你刚才说来买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承认不想让她觉得有人特地在看她。她望着门边的菜单，过了一会儿，才说她早就觉得不太像，没有拆穿，是想看看我什麽时候愿意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有做错什麽。」她说，「但我不想每次见到你，都先猜你今天找了哪一个理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向她道歉，问下次是不是先问她有没有空。她说可以，也可以不要每次都来，休息日就好好休息。她有同学、有排好的工作，不是没有人可以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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