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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「正因为由特高课主导，才更要让他们知道。”藤原打断了他，语气平淡中带着讥讽，“空袭行动泄密，关系到前线将士的生死。这不是某个部门的内部事务，而是整个上海防谍体系的问题。防谍委员会既然成立，就该做他们该做的事——排查所有系统内的情报泄露风险，不论来源。」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林听懂了——这不仅仅是“共享信息”，更是一种把烫手山芋递出去的方式。让防谍委员会接手这件事，就等于让松井一郎的人去查“毒蛇”是谁。查出来了，功劳不会少；查不出来，责任也落不到藤原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林深深颔首：“「属下明白了。明天一早就将情报整理成正式文件，抄送防谍委员会。」”

        藤原“嗯”了一声，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，仿佛这场对话已经结束了。但他的目光在落回纸面的前一瞬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略微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「另外，抄送的时候，措辞上——不要提及''''樱花''''。只说''''前线情报部门反馈''''即可。」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林会意，再度顿首：“嗨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接连几日，苏婉清都在翻阅报纸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日清晨，雅子按时将当天的报纸送到她房间。苏婉清像往常一样将它们叠好放在桌角，然后等雅子离开后，再一页一页、一行一行地仔细看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头版依旧是那些东西。战局报道用词谨慎，通篇“皇军推进顺利”“支那军节节败退”的官样文章；租界新闻多是物价飞涨、米价腾贵之类的民生凋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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