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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「空军部署、基地调度、作战部门协调——轰炸日期在最终确定之后，经过了多少部门的手？」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「至少包括：华中派遣军司令部作战课、空军联队参谋室、通讯保障部门、后勤调配单位。此外，物资储备和航线规划也涉及几个相关部门。」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「所以，这个''''毒蛇''''，有可能在以上任何一个部门内。甚至，他可能根本不在帝方体系内——可能有人以''''情报交易''''的方式，转手给了军统的“毒蛇”，再由“毒蛇”传递出去？」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林微微一怔：“「将军的意思是——」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「重庆方面知道轰炸日期，说明情报确实到了他们手里。但''''毒蛇''''不一定就是潜伏在以上部门的人员——也可能是我们的某个有''''远见''''的帝官，为了某种利益，把情报卖给了军统。鸦片、黄金、通行证、或者仅仅是''''留一条后路''''的考量。这种事，在新政府和租界里并不少见。」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林听完，神色更加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「将军，这样一来，排查范围就太大了。作战课、参谋室、通讯、后勤——每一个部门都有接触这个日期的人。如果再加上可能通过非正规渠道泄露出去的情况，几乎无从下手。」”

        藤原没有立刻回应。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桌面上那张空军部署图上，看了几秒钟，命令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「防谍委员会那边——把这份情报抄送一份过去。」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林明显愣了一下。他抬起头，眼中掠过一丝意外：“「将军，防谍委员会由特高课主导，松井课长那边——」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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