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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悄悄抬手，轻轻覆上他发紧的拳头，指尖细细发颤，无声地、用力地劝他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怕他再冲动、怕他彻底毁掉自己的人生、怕我最後仅剩的依靠也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，他僵硬紧绷的指节才一点点松开，肩背的戾气缓缓褪去，他没有看任何人，唯独侧眸扫了我一眼，眼底压满了心疼与不甘，只因为我的一个动作，硬生生吞下所有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瑀霆深吸一口气，语气冷得没有半分温度，满是现实的焦虑，「这件事要是传到公司，我铁定会被开除。你们两个，给我好自为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落，他转身离开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安静下来，换成蔡笙燕走上前安抚我们。理所当然，她第一个关心的，永远是属於她自己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检查方伊海的胳膊、脸颊，声音满是担忧，「你有没有被那个人伤到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方伊海无奈地浅浅失笑，语气带着一点疲惫：「妈，动手打人的人是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旁边，安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妈妈呢？她在哪。

        受委屈的是我，被掌掴的是我，可这里，没有一个人看见我的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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