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变成怎样？

        是变成被全世界泼满脏水、任由舆论宰割的败坏女儿，还是变成连累家人、毁掉所有人平静生活的灾祸？

        千言万语堵在喉咙，最後只挤出细细的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方瑀霆转过视线，冰冷的目光落向一旁的方伊海，「还有你，至於为了一点小事就动手打人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字像冰锥，狠狠刺穿我最後一点侥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心里反覆咀嚼，胸腔闷痛得几乎窒息，明明痛到想哭，嘴角却僵硬得牵不起半分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眼里，我当众被羞辱、被丢掷脏物、手背被划出鲜血、被逼到无路可退的绝望，仅仅只是一桩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伊海垂在腿侧的手缓缓攥紧，指节用力到泛白发青，浑身压着即将炸裂的暴怒与无力——他气所有人的偏执，气所有人的不公，更气他们看不见我刚刚承受的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见他快要失控的模样，心头一紧，身体比思绪更快做出反应，这是我不自觉的依赖、是我潜意识里唯一的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