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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她们两个窝在休息室的沙发里，分着把那碗汤喝完了。沈欲晚一口，林念缇一口，勺子递过来递过去，谁也没多说什麽话。窗外的日光从倾斜变成平铺，从金黄变成橘红，最後暗了下去。休息室里没开灯，暮色沉沉地罩下来，两个人挤在小小的沙发上，盖着同一张薄毯，沈欲晚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林念缇的发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欲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後你就做这样的菜好不好？别管什麽灵魂不灵魂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答应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答应了。」沈欲晚低头看着她，暮色里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，「以後就做让人暖和的菜。你要是嚐出了什麽就告诉我，嚐不出来也没关系。反正我本来也不是为了让你嚐出什麽才做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念缇仰着脸看她，忽然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笑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笑你变了。」林念缇说，「以前的沈欲晚要是听说有人嚐不出她做的菜的味道，大概能把整个厨房砸了。现在居然说嚐不出来也没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欲晚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前的沈欲晚没遇见你。」她说，「遇见了就是现在这个沈欲晚。你负责惯着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念缇凑上去亲了亲她的下巴，又亲了亲她的嘴角，最後亲了亲她嘴唇中间那道浅浅的唇纹。沈欲晚由着她亲，手托着她的後脑，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耳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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