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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砚站起来。他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。林晚晚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系统在她脑中说:「报告宿主,系统检测到男主心跳从76上升到102。系统判断,男主情绪波动剧烈。系统建议宿主不要靠近。男主现在需要空间。」
「他是不是生气了?」林晚晚在心里问。
「系统无法判断。男主的表情被遮住了。但系统可以确认一件事:男主没有离开房间。系统分析,他还在听。」
林晚晚站起来,但没有走近。她站在餐桌旁边,看着陆砚的背影。
「陆砚,」她说,「我知道你在想什麽。你在想,我跟前三次的你一样。为了完成任务接近你。但我不一样。我没有演戏。我做烛光晚餐是为了任务,但我陪你吃水饺不是。我吐槽你的时候不是。我在仓库里拉着你的手说合作的时候也不是。」
陆砚没有回头。
「系统说真心指数要够高。我这三天一直在想怎麽让你说出那句话。但我後来发现一件事——」林晚晚顿了一下,「我越想让你说,你就越不会说。因为你不是那种会被情境逼出真心话的人。你是那种自己决定什麽时候说、说什麽话的人。」
陆砚转过身来。他的表情很平静,但林晚晚看见他的眼睛有点红。
「你知道我这三天在想什麽吗?」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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