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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|反派男配递来橄榄枝
离开仓库的时候,顾衍的脸色还有点白。
陆砚帮他量了脉搏,又问了几个问题:「头晕吗?想吐吗?视力模糊吗?」
「没有。」顾衍靠在仓库外的铁皮墙上,「就是觉得身体空了一块。像原本长在身上的东西被拔掉了。」
「系统删除的正常反应。」陆砚收起手表,「大概三天内会恢复。这三天不要剧烈运动,不要喝酒,多喝水。」
「你怎麽什麽都知道?」林晚晚问。
「我穿书前是急诊科医生。系统删除的症状跟戒断反应很像。我处理过很多戒断患者。」
苏念站在旁边,双手抱胸,表情很复杂。她刚才在仓库里听顾衍说对不起的时候,表情有松动,但现在又绷回去了。
「顾衍,」她开口,「你刚才在里面说,你每天站在对街看我安全到家才离开。从什麽时候开始的?」
顾衍愣了一下:「穿来第一天。」
「第一天?」苏念皱眉,「那你岂不是看了三年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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