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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说什麽?」
他没有回答,只是抱得更紧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肩膀微微发抖。
知夏的心,骤然一软。
她伸手,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,轻声说:「进来,先擦乾。」
她给了他一条乾毛巾,煮了一杯热茶。他坐在沙发上,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,勾勒出结实的肩背线条,雨水顺着下颔滴到锁骨里。
她在他对面坐下,把茶杯推过去,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在计程车上就想好的话。
「承砚,我们结束吧。」
他抬起头,眼神一僵。
「协议第四条,」她直视着他,声音很稳,稳得像在宣读合约,「任何一方想结束,立即终止,不得挽留。现在,是我要结束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照片已经传出去了。」她说,「董事会、你母亲、林嘉玮,他们会用这个,毁掉合并案,毁掉你,也会毁掉澄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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