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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早。太早了点。不过,我有样东西想给你看。很美的东西。”
巴蒂斯特眨了眨眼,神情中闪过一丝困惑。“很美?”
“相信我。”冈纳的手顺着他的手臂滑下,指尖与巴蒂斯特的手指交扣在一起,“穿好衣服吧。我去给你冲杯咖啡,路上喝。”
他带着巴蒂斯特坐进车里,两人一同驱车前往那处泉水边。晨雾正从水面升腾而起,第一缕阳光斜斜地穿过柏树林,将万物染成了一片金黄。巴蒂斯特在空地边缘停下脚步,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。
“冈纳,这是什么?”
“早餐。”冈纳说着,引他走向铺好的毯子,“坐下,吃吧。”
他们坐了下来,开始享用早餐。巴蒂斯特难以置信地不断摇头,深色的双眸扫视着眼前的泉水、树木,以及铺陈开来的食物。“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?”
“我筹划好一阵子了。地点倒不是刻意选的——我当时也不知道我们会停在哪儿。但除此之外的一切,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冈纳贡纳放下咖啡杯。他的心怦怦直跳,仿佛胸腔里擂着沉重的低音鼓。在卡车卧铺舱里,趁着巴蒂斯特熟睡时,他曾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反复演练过这一刻。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,他却觉得言语显得如此苍白,根本承载不下他想要表达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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