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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巴蒂斯特熟练地含住它,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
贡纳在一种不对劲的节奏中醒来。
他在卧铺舱的黑暗中猛地睁开双眼。刚才做的梦——梦见林孔的海浪,以及海浪在崩塌前卷成管状的景象——此刻已如薄雾般消散。身下的床垫随着路面的震动发出嗡嗡声。车在行驶。他那经过三十多年轮班驾驶磨练出的生物钟,发出了警报:离他该接班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呢。
身旁的铺位空着。巴蒂斯特本该躺着的地方,留下的凹陷处已是一片冰凉。
贡纳将双腿移到床沿外,赤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。他身材魁梧,身高五英尺十英寸约178厘米,体重二百四十磅约109公斤,体型活像个长出了手脚的酒桶。他胸前覆盖着浓密的金发,边缘已渐显银白;这些毛发顺着结实的腹部向下延伸,一直没入平角内裤的裤腰之下。甚至连背上也长满了毛——那就像是一层金棕色的“地毯”,他妹妹常拿这打趣他,说他出生时就自带了一件毛衣。如今他已五十二岁,那金发里的银色已多过金色,但浓密度却丝毫不减。甚至可以说,随着年龄增长,他身上的毛反而更茂密了,就像一头正为漫长严冬做准备的灰熊。
他套上牛仔裤,却懒得穿上衣。驾驶室里足够暖和。
从卧铺舱通往驾驶座的通道十分狭窄,贡纳走起来却驾轻就熟——毕竟,他在这个空间里已经共同生活了十五年。这辆车是定制款沃尔沃VNL860,是个庞然大物,也是他们搭档五年后合伙买下的。巴蒂斯特管它叫他们的“第二个孩子”,也是他们未来的养老保障。
他一屁股坐进了副驾驶座。
巴蒂斯特正握着方向盘。即便在仪表盘昏暗的光线下,贡纳也能看出不对劲。巴蒂斯特的肩膀本该挺拔而放松,此刻却向前蜷缩着;他紧紧攥着方向盘,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发白。他咬紧了牙关,冈纳甚至能看到他脸颊上的肌肉在跳动。
但真正让冈纳僵在原地的,是那些眼泪。
泪水无声地顺着巴蒂斯特的脸庞流淌,在深色的皮肤上映出仪表盘发出的绿光,又从下巴滴落到T恤前襟上。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保持着缓慢而克制的呼吸,任由泪水不断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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