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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我亲眼看见了！我手上有血，刀子就在我手里，你倒在地上，你甚至没有反抗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开始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言深，我不知道那是过去，还是未来。我甚至不知道现在的我究竟是谁。我可能是沈知意，可能是周知意，也可能只是某个人制造出来的记忆容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言深缓缓走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又怎麽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管你叫沈知意，还是周知意，不管你脑海里装着多少人的记忆，站在我面前的人，始终是我爱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，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拿刀站在我面前，我也希望你先记得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从来没有後悔爱过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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