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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可以吗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儿退後两步，看了很久，终於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力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边。那里还没有窗帘，阳光直接照在桌面上，墙壁空白，地板也没有地毯。房间离她原本想要的样子还差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儿却像已经看见了那些尚未放进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一本摄影集放在桌角，忽然说：「我一直很想有个地方，可以下班回来就安安静静地坐一会儿。不用赶着做甚麽，也不用跟谁解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力把手里的胶纸放下。「现在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後想让人来，就邀请人来。不想见人，也可以关上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可儿抬头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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