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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知道晚宴大概会是甚麽样子。」她说，「有哪些人、你当晚要做甚麽，还有如果有人问起我，我们应该怎样回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现在的日程还是初步版本，我可以先跟你说我确定的部分。正式安排出来後，我再给你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，」她补充，「我的印尼考察仍然是工作上的事。我不希望把两件事混在一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明白。你的出差安排由你们部门决定，跟这个邀请没有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点点头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餐厅里的谈话声重新变得清楚。窗外有人收起雨伞，街灯映在尚未乾透的路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你把当晚的安排给我看，我再答覆你，好吗？」可儿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力没有追问她是不是已经倾向答应。他只是把餐牌挪到一边，问她要不要再点一杯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儿看着他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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