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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儿没有说话，等他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去。」他停了一下，没有避开她的目光，「不是以设计部同事的身份，而是以我的女伴身份出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桌边的声音彷佛忽然远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儿原本已经隐约猜到是晚宴，却仍然在听见「女伴」两个字时，感到心口轻轻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不高兴。甚至有那麽一瞬间，因为阿力愿意清楚地邀请自己，而觉得被珍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紧接着浮现的，是她未曾踏进过的宴会厅、陌生的面孔，以及那些人可能投向她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熟悉的，是与阿力坐在一张小桌旁谈工作、谈家居，或者像星期六那样，为了一座书架差两公分而笑起来。可当他要站到一群董事和合作夥伴之间，她应该站在哪里？她又需要用甚麽方式，回答别人对他们关系的好奇？

        阿力没有立即补上一连串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可儿问：「如果我陪你去，其他人会怎样理解我们的关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大概会知道，你是我特别邀请来的人。」阿力想了想，「有些人可能会猜测我们是不是在交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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