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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48章只是缓慢而深长的律动，每一次完全抽出后再深深没入

        黎明时分，雨已停歇。整个院落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，透着一股寒意。沈淮醒来时，身侧的床铺已空无一人；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，顺着螺旋楼梯飘了上来。他在灰蒙蒙的晨光中穿好衣服——一套深灰色的西装，没打领带。走进书房，他看到陆修坐在里面，桌上放着两杯咖啡，那份文件夹整整齐齐地摆在桌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六点钟打来电话，”陆修说，“是周本人。他想把会面地点定在这儿，就在今天下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，他要亲自过来了。”沈淮接过咖啡杯，“看来他认定，那个基金会比他的自尊心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确实打定了主意。”陆修的目光停留在窗外，窗前的茉莉花枝被雨水压得低垂。“今天凌晨四点，亨尼西在北门安排了人手。当时周的车已经在那里了——停在那儿，引擎熄灭。他在车里坐了一个小时，才打来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放下咖啡杯，“又在盯着那座塔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等灯光亮起。”陆修转过身。在清晨灰暗的光线下，他的神情平静而警觉，宛如一只毫不掩饰行踪的捕食者。“他想确认我们是否还守在这里。那么，今天下午我们就让他亲眼看看——我们确实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上午，他们都在忙碌。九点钟，埃琳娜送来了两个文件夹：一个是鲍曼的公证文件，另一个是沈淮此前未曾见过的新文件夹——里面装着瓦杜兹那位信使的证词记录已整理并由本人签字，还附有一张声明草稿的照片。她一言不发地将文件叠放在那份文件夹旁，目光飞快地扫过书桌抽屉，又看向沈淮，随后便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点，亨尼西走上楼梯，站在门口，手掌平托着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到大门口了，”他说，“一个人。没带司机，也没带律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头也没抬，继续翻阅着手中的文件，“带他上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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