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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双影 第三卷 阳光下的谎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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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玻璃上的痕迹 (8 / 4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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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对。你们平常会清洁这里吗?」
「会啊。不过温室那一带不是每天都擦,通常是隔天一次。玻璃外面有园艺人员负责,里面才是我们清洁。」
「案发当天上午,有人清洁过吗?」
吴秀琴想了一下。
「那天是星期二,原本排定下午才清洁温室旁边的玻璃。」
「上午有没有人临时去过?」
「我想想……」
她翻开手中的纪录本。
「上午九点多,我们有一个人去行政大楼後面的洗手间补清洁用品,後来就回到大厅了。」
「是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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