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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季见春站在宫门口，手里还握着那张弓。他没有穿龙袍，只穿着一身墨蓝色的常服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他身后跟着至少五十名禁军，全都张弓搭箭，箭头对准了青岩和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堇思站在季见春身后半步的位置，垂着手，面无表情。他的眼睛看着你，又看看青岩，最后回到季见春身上，那双浅褐色的瞳仁里没有任何情绪，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死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见春慢慢放下弓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青岩，朕念你有功，再给你一次机会——放开她，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岩没有放。他把你拉到身后，用身体挡住你，右手重新握住了剑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，”他说，声音同样冷硬，“您软禁太后，违反人伦，有悖礼法。臣今日，一定要带她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见春不屑一笑，“违反人伦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视线越过青岩，落在你脸上，“那你们兄妹二人这幅亡命鸳鸯又合人理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岩的身体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见春继续说，一字一句，声音带着恶意：“需要朕把那天晚上慈宁宫里的动静……一句一句复述出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禁军都垂下了眼，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。只有堇思依旧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岩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了。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，握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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