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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理智迅速占了上风。姜朦压下内心的慌乱，眼神重新恢复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池见她不说话，长睫轻颤，低声补充道：“就算留在本市，凭我的能力，我也相信自己能有一个好的前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相信？”姜朦冷笑了一声，笑他的天真笑他的自负，“姜池，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？A大是全国顶尖的理工学府，所有顶尖的资源、平台、人脉都在那里！昭明的学校拿什么跟它比？你知道本市的人才留存率吗？你知道本市的就业率失业率吗？你看到过人才市场里几千个大学生抢那么几个岗位吗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池抿了抿唇，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紧：“只要我足够努力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实没你想的那么简单！”姜朦打断了他，声音冷漠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设想，“你以为光凭个人努力就能弥补学历和平台带来的差距吗？未来的就业、圈子、眼界，哪怕只差一步，往后就是千差万别！现在明明有一条更好走的康庄大道，你偏偏要选一条更难走的路，你是要气死我吗？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，但我也不想你辛苦啊，而且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？你现在为了所谓的‘不想离家’留下来，等过几年到了社会上，发现自己错过了最好的舞台，你到时候去怪谁？！怪我？后悔那个时候因为我留在一个没有发展前途的小地方，姜池，我不想变成你的后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朦说完，猛的转过脸去，擦干脸上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池站在原地，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变得有些艰难，姜池咬了咬牙，用沙哑的声音低声问她：“所以……即使这代表着我要去几千公里外的地方，代表着……我们要分开很多年，你也觉得无所谓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眶微微泛红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弱的期待与最后的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朦不动声色后退一步背过身去，不让自己去看他受伤的眼睛。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，掐得生疼，可出口的声音却依然冰冷而决绝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单的音节落在姜池心里，仿佛石头扔进枯死的水井，闷响一声再也泛不起涟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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