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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又浮上来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因为梦——说不上是梦，只是一些碎片的闪回——那晚的门响，喷在手上的温热，电击时眼前洇开的白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断断续续地刺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睁开眼，盯着头顶那片什么都看不见的黑，等心跳慢下来，然后再次闭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亮之前，他醒过多少次，自己也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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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铃声响的时候，尖锐的声音直接扎进了耳膜，陆凛至几乎是同时睁开眼，身体比意识先动——掀开薄被，套上训练服，拉链拉到顶，坐起，脚探向床边的铁梯，系鞋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铺传来同样的窸窣声。舍友也起了，动作甚至比他更快，像是在和他抢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！”舍友压低声音催了一句，已经穿好站在门口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凛至没应，跟上去的脚步快了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被预设时间的指令弹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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