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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至少还知道什麽不能乱讲。阿强忽然想到昨晚监测器上的数字，随口提议：「零点八七……你这东西又拿鱼汤当零位，乾脆叫Zero-87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名称已接受。命名程序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随口说的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王正好从炉台後面抬头：「阿强，你在跟谁说话？想事情想到跟鱼汤吵架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啦，我在想事情。」阿强赶紧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老王转回炉台，他才压低声音问Zero-87：「你到底是谁家的东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古代智慧系统。其余资讯暂不提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提供？你现在是坐在我的桌上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构成资讯存取权限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强差点被汤呛到。这个AI不但会拒绝回答，还拒绝得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强想到沈家的人可能正在找他，又问：「沈家的人会不会已经追来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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