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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听见了？」她重复了一次，「你是指…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马尔斯已经坐直了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？」他的声音低沉而严厉，表情十分严肃「不是错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杰瑞转头看了帕诺一眼，那眼神中没有犹豫和怀疑，只有一种早已做出决定的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很确定。」他说。「而且，他能听见差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，所以他也?？」里欧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除了帕诺，所有人都知道，听见差异，那代表着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。」杰瑞再次点了点头，语气依旧坚定，并偷偷瞄了一眼马尔斯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微微皱起眉头，视线不自觉地飘向站在杰瑞身旁的帕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记得……」她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重新确认什麽，「他才十六岁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杰瑞没有立刻回答。帕诺不知道父亲为何要迟疑，他的年纪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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