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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句话 (19 / 2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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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?」杰瑞问。他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可只有帕诺听出来,父亲那平稳底下正压着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次……那低语很清楚。」帕诺努力回想,「也不像之前那样刺耳。它……像是在对我说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话?」马尔斯的手指更用力了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它在命令我。」帕诺的声音越来越小,「它说……控制牠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塔内安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知道能听见「差异」代表着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像这样能清晰听见低语内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可是前所未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听清楚低语说的话了?」马尔斯冷笑一声,但表情也出现了些微的动摇,「你以为我们会相信这种说法?」他抓着帕诺的手臂微微收紧。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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