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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那麽，」他说，「请首相替我转告他们，我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原敬微微欠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一件。」裕仁说，「请他们，不要为我做得太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，说得很轻。原敬看了他很久，才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臣会转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告辞，走到门口，又停了一下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，」他说，「臣在这个位子上，已经很久了。有一件事，臣一直不明白：人在十九岁的时候，为什麽可以这麽安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裕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臣也不知道。」原敬说，声音里有一点很淡的笑，「但臣觉得，这是好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八、梅与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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