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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御座所里很静，只听见枫叶擦过玻璃的细响。邦彦王慢慢抬起头，那双刀一样的眼睛里，第一次浮出一点很疲倦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陛下，」他说，「臣只求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良子见殿下的时候，请不要把她当作被检查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沉默了一会儿。「不会。」她说，「那孩子，我在学习院看过一眼。她走路很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邦彦王的肩膀慢慢放下来。他又行了一个礼，这次行得很深，额头几乎碰到榻榻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臣，代良子，谢陛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必谢。」皇后把膝上的书合起来，「十一月二十日，高轮，我会带久迩宫妃与良子过去。不是正式的场合，只是看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邦彦王退出御座所，走在长长的走廊上，两侧的纸门映着斜阳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在转角处停了一下，扶着柱子，闭上眼睛，站了好一会儿，才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四、花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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