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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若久迩宫不肯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山县没有回答。他重新转向池塘，一尾锦鲤浮上水面，吐了一个气泡，又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，他在日记里没有写这场谈话，只写了一行：「梅雨将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四、老师的沉默

        六月二十五日是杉浦重刚的讲课日。

        雨下得细而密，从清晨一直没有停。书斋的窗开了一道缝，雨气从缝隙里渗进来，混着旧书的纸味与墨香。杉浦照例凌晨三点起身，写完「致诚日志」，搭电车来到高轮，外褂的下摆湿了一圈，他没有让人替他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讲的是《论语》里的一章，关於「君子不器」。他讲得比平时慢，讲到一半停下来，看着窗外的雨，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讲。

        裕仁察觉了。这位老师六十五岁，向来讲课如行文，句句落地，从不停顿。他没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课後，杉浦收拾书本时，忽然说：「殿下，老臣想问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师请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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