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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蓠一件一件地把他剥了出来。
外袍,中衣,亵裤,全是湿的,冷的,贴在皮肤上,剥下来的时候发出黏腻的声响。剥到最後,霁尘光着站在他面前,浑身冰凉,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粟粒。
江蓠拿了一块乾布,给他擦。
从头顶擦起。擦过那九个戒疤,擦过眉骨,擦过脸颊。擦过脖子,肩膀,胸口,肋下那道旧疤。
擦到小腹的时候,他停住了。
霁尘硬了。
在冰凉的、发抖的身子底下,那一处烫得像火,翘得高高的,顶在江蓠的手背上。
江蓠抬起头。
霁尘看着他。
那双淡淡的眼睛里,有什麽东西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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