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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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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·禅房(下) (12 / 1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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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窗纸一点一点地变白。
卯时快到了。
再过一刻,晨钟就要响了。
他轻轻地把江蓠的腿挪开,把江蓠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,坐起来。
身上全是乾了的痕迹。江蓠的,他自己的,混在一起,在小腹上,在大腿上,在那道旧疤上。
他没有去擦。
他起身,赤着脚,走到佛龛前。
伸出手,捧起那尊观音。
转了回来。
观音的脸重新对着这间屋子了。垂着眼,温温柔柔的,看着那张凌乱的床,看着床上睡着的人,看着站在她面前、一丝不挂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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