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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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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·山涧(下) (11 / 1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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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篓里还有一把鱼腥草。
是回来的路上,霁尘蹲在溪边,一棵一棵替他拔的。
那一夜,江蓠躺在东厢的床上,等着。
等着隔壁念珠的声音。
一颗,一颗。
可是没有。
戌时过了,亥时过了,子时也过了。隔壁一点声音也没有。没有念珠,没有经声,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。
江蓠侧过身,把耳朵贴在墙上。
很静。
静得听得见墙那边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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