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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晚是被从批斗台直接押过来的。脸上的墨还没干透，手腕上勒出的红痕还在。老周亲自把她带进学习班后面这间小土房，门一关，外面的喧闹就被隔绝了。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、一把椅子和一张硬板床，窗户早被木板钉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这间房是用来隔离审查的。材料交不交得上去、能不能从轻处理，全看眼前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把门锁上，门栓落下的声音在小房间里格外清楚。他没让林晚先写检查，而是直接坐到椅子上，解开裤腰，把已经半硬的性器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跪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站在原地，手指还绞着衣角。老周抬眼看她，语气平淡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先把我舔硬。舔不硬，就当你今天态度不好，材料我今晚就往上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膝弯一软，还是跪了下去，跪到他两腿之间。性器就在眼前，带着男性的热气和淡淡的腥味。她闭上眼，张嘴把顶端含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先从龟头下面慢慢舔过，再沿着柱身往下，舔到根部，然后又回到顶端，把整个含进嘴里吞吐。老周按住她的后脑，往下压了压。龟头抵到喉咙口，她被顶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，眼角立刻湿了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，却不敢往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继续含着，舌头讨好地卷动，把嘴里的唾液和渗出来的前液一起舔掉。性器在她口腔里一点点胀大、变硬、变烫，青筋抵着她的舌面跳动。她被顶得更深时，眼泪终于掉下来，顺着脸颊滑到嘴角，混进吞吐的动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低头看她含着自己的样子，等完全硬热之后，才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开。性器从她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条银丝，她嘴唇还张着，呼吸又乱又急，睫毛上全是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行了。」他把裤子随意拉了拉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「现在开始写检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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