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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…呃……”秦苡霖本想说什么，只是下一瞬又无法抑制地干呕起来，只得急忙站起身，捂着嘴巴疾步往洗手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苡苡！”顾燕回下意识追了过去，路过饮料柜时顺手拿了瓶矿泉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进到洗手间就听到里面传出的一声声干呕，顾燕回不禁皱起眉头，心中似也跟着一揪一揪的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竟也分不清是为里面那人，还是在为自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要把肚中的苦水都吐出来才肯罢休，秦苡霖伏在洗漱台前，好不容易止住了呕，泛红的眼尾挤出几滴生理性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呐，漱漱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瓶矿泉手递到手边，瓶盖已经扭开，秦苡霖下意识伸手接过，含一口水在口中轻轻漱动几下，随即吐出，如此反复几次，直到口中那股酸涩之感尽数消失，方才意识到眼下处境，一股无法言喻的羞耻感后知后觉猛地扼住喉咙，偏偏因着刚才的干呕，几缕发丝乱糟糟糊在脸颊，令她更显狼狈，恼怒随即涌上心头，稍稍冲淡了那股羞耻感，面上恢复几分骄矜从容，正欲抬手将那几缕不知所谓的发丝拨到耳后，不想竟慢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顾燕回见她如此难受，忍不住上前，指尖勾住垂落在她脸颊两侧的发丝，以指为梳，将那头略微凌乱的乌发轻轻拢在肩后。镜中泪光涟涟的眼眸直望向她，教她心中蓦地一下刺痛，将要问出口的话兀地转了个弯，变了样子，“……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是怕自己又会心软，只与那双盈盈泛红的眼眸对视一眼，就若无其事移开，只默默取下腕间发圈，低垂着眸将拢在手中的秀发松松扎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。”眼中红色更甚，攥住矿泉水瓶的指尖稍稍用力，说话间，几滴泪珠顺着眼尾滑落，不再是生理性的眼泪，脆弱、委屈、依恋齐齐涌入眼眸，化作串串晶莹的泪滴，不甘地坠落在故作骄矜的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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