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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三分钟热度的证明 (6 / 1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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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妈,」周慕语气终於有点波动,「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好好,不说了。」阿姨笑咪咪地转向我,「林栀,以後常来啊。周慕这孩子不爱讲话,但对喜欢的东西特别执着。他小时候养一只乌龟,每天帮牠换水,换了十一年,乌龟现在还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一眼周慕。他低头吃饭,耳朵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,周慕送我回家。路上我们一人拿一杯阿姨硬塞给我们的珍珠奶茶,走得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妈人很好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养乌龟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那是很久以前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一年叫很久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我一眼:「你今天话很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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