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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照顾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这一次，她不知道该怎麽准备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知言。」姜以晴站在门口，她不知道什麽时候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顾知言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以晴走近，手里一盒小盒子，还有一把小剪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」顾知言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想告诉你，如果有一天你想好了，我会陪你。」姜以晴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晚她们没有立刻剪掉所有头发，只是坐在病房窗边，慢慢讨论讨论她想留多久，讨论要不要先剪短，讨论以後如果真的没有头发，要不要戴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曾经让她害怕的事情，现在有人陪伴以後好像没有那麽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言看着窗外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曾经跟病人说过：「治疗不是要你变成另一个人，只是陪你度过一段比较辛苦的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她说这句话是安慰别人，现在她终於也学会相信这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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