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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知言点头，她知道所有流程，知道药物怎麽作用可能出现什麽反应，也知道接下来身体可能会经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医师离开後，她坐在病床上，很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以晴看着她「知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不是因为知道太多，开始害怕些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知言沉默，最後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能吧，以前觉得知道越多越安心，可是现在才发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些事情知道得太清楚，反而会害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治疗开始，病房里很安静，点滴架停在床边，透明的管路连接着她，顾知言靠在床头看着药液一点一点流进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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