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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自己问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但我以为你至少会客套一下，说什麽……你也是为我好之类的。」垂眼，穆庭轩看着自己的衣角，蹭到一小快灰，怎麽擦也擦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我知道，你也是为我好。」顺着那句话说下去，沈言这次的声音温和点，「我一直都知道，那个时候，这是最好的选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纸媒正在没落了，文字也越来越少人愿意读，有一个稳定的影视合约，真的挺好的，至少在经济上面不需要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不吃饭？谁不需要钱？现实既是如此，要把喜欢的事情当成工作就要知道会有这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年轻的时候不服气，现在都三十好几了，还有什麽不服气？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前我想说，反正我在，他们总不致於真的乱来。」停了下来，穆庭萱看向沈言，「结果後来才发现，我也没有那麽厉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有点自嘲，也带了点哭笑不得的语气，沈言望着她总有几分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尽力了。」叹了一口气，沈言也看向那棵大树，「这样就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都努力过了，无论是在职场上、生涯上还是我们之间曾经有过的那段感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顺着她的视线，一同看向那棵树，穆庭萱双手环绕着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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