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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用完午膳后，文明太后有些倦乏，先回内殿歇息，她便留在外间等魏瑾散讲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琰恰好过来请安，听说太后已经睡下，原本已经准备离去。宫人却道魏瑾也快散讲了，他脚步一转，便索性去了外间，随手取过一卷书，在临窗的案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，外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瑾抱着书跑进来，一眼看见颜如玉，喜笑颜开：“玉姐姐，周学士今日夸我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笑道：“夸你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前日那道题。先生说我没有只顾着分辨两个小儿谁对谁错，还知道往深处想，反过来琢磨孔子为何不能决。”魏瑾说着便挨着她坐下，语气颇为得意，“他还让我将答案当着所有人的面念了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你自己答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瑾低头拨了拨手指，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：“可开头那几句，都是玉姐姐告诉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仰起小脸望向她，眼里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窗边的魏琰翻过一页书，忽然似是无意地问道：“你那日说的那些话，都是自己想出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没料到他会开口，微微一怔，随即老实答道：“不全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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