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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抚上他的后脑，指尖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，轻轻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哭，姐姐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死了……”姜初陨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哭腔，“我每天都在做噩梦，梦见你被二哥……被姜涔那个畜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下去，只是把姜呦筝抱得更紧，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呦筝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，却没有推开他，她低下头，亲了亲他的发顶：“没事了，都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初陨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望着她，少年的睫毛湿漉漉的，鼻尖通红，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张着，看起来可怜又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，你瘦了好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抚上姜呦筝的脸颊，指尖从她的眉眼滑到鼻梁，再到嘴唇，最后停在下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畜生有没有折磨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呦筝没有回答，只是偏过头，轻轻吻了吻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初陨的呼吸一下子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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