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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映的声音从她身後响起，带着一股压低後的平静：「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将目光从甬道深处收回，落在自己握刀的手上—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，掌心贴着刀柄的地方沁着一层薄汗。那股温热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，贴着衣料渗进皮肤，在她察觉之前便被血脉吞没，化进那股闷在胸腔里的热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在那片寂静里站了片刻，才终於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截，带着一股压在喉咙里的浊气，像是胸腔里那团闷热正顺着声带往外溢：「……地下城里的这些东西，有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一下，没有回头，目光仍落在甬道深处那片阴影上。那股温热顺着锁骨往下淌，贴着衣领的边缘渗进皮肤，在她说话的间隙里又被血脉吞没了一层，化成一小股绵密的酥麻，顺着脊椎向下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热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问出口时，她自己都听得出里面带着的迟疑。不是询问的语气——更像是一个人在确认某件自己已经隐约猜到、却还不愿意独自承认的事。她没有等陆昭回答，也没有等苏映开口，只是将目光从阴影里收回，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映站在她身後两步的位置，刀横在身侧。甬道里的光线不足以照清她脸上的表情，但沈清看见了她领口处的布料——那层深灰色的衣料贴着锁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，像是汗，又像是从皮肤里渗出来的什麽东西，在黑暗中泛着一层几乎看不出来的光泽。她的呼吸比她方才说话时更浅，肩膀的起伏频率快了一些，像是胸腔里也在闷着什麽同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映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站在原地，目光与沈清对上，沉默了片刻，才开口：「……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字说得很轻，却带着一股与她方才叙述被绑缚经历时完全不同的、压抑过的迟疑，像是在确认这个词本身有没有说对。她停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，声音更低：「从碰到那些黏液开始。一直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甬道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没有应声。她看着苏映领口那层深色的湿痕，又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——袖口、肩头、颈侧，那些触手黏液溅过的地方，衣料贴着皮肤，乾燥的表面下透着一层从皮肤里渗出来的薄汗。那股燥动在她确认的过程中又涨了一分，像是有什麽东西正顺着血脉的走向，在她体内缓慢地、持续地点燃着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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