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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电光火石之间，他想起自己曾经也看过这样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，并不一样，记忆里的人笑得没这么优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那是在另一个女孩子的脸上，记忆里她的脸变得斑驳不清，只有那如出一辙的温柔带给他和当下同样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老师，你好像我姐啊。”连匀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语落，又连连摆手解释：“真是我姐！我确实有个姐姐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桌上摊开连匀的试卷，楚瑄看着题目，成人补习班的内容教不了多么高深的内容，都是些常识性的基础题，甚至还有认字的环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快速地看了眼，习惯性把话接下去：“你姐姐也跟你一起在这里工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啦。”他摇头，没什么起伏的声音说出的话让楚瑄心头一紧，“我姐她早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楚瑄亲切，就由不住想跟她说说话：“我都不记得她什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照片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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