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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容淮：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里面泡了枸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容淮：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三百年来，喝的是山泉露水，吃的是辟谷丹，修行时连觉都不睡。现在有人给你泡枸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容淮没有回应心魔。他拧上盖子，把保温杯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柠还在继续掏东西：「还有这个，这是我跟膳房师兄学做的灵草糖，你没事含一颗，提神醒脑。这个是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，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《打工人养生手册》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淮接过来翻了翻。里面写着：

        「辰时之前必须起床，但可以赖一刻钟。早饭必须吃，不吃早饭等於慢性自杀。午时之後小憩两刻钟，对心脏好。酉时之後不修炼，让经脉休息。亥时之前必须睡觉，熬夜会导致气血亏虚、容颜早衰、心魔趁虚而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条後面都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插图，有的画着碗，有的画着枕头，有的画着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淮翻到最後一页，上面写着一行大字：「大师兄专用。裴柠编。如有疑问，请来隔壁问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合上册子，看着裴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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