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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十七年前，你在范布达迪斯的贫民窟残忍地杀害了一名善良、和蔼、病重的老妇人，并恬不知耻在她鲜血淋漓、尚有余温的尸体旁边与你的同伙发生性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对你有救命之恩。尽管提夫林族声名狼藉，她仍在你濒死之际将你带回居所。纵然家徒四壁，她依旧义无反顾地收容你、医治你。然而，痊愈后的你以杀害她的方式，回报了这份恩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端庄英俊宛如神像的圣骑士逐一宣判着她的罪责，声音低沉而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需要偿还你的罪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他的指控，提夫林女人脸色微微一变，随即“噗嗤”笑了出来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，笑声也越来越尖锐刺耳，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哈哈哈，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？十几年前的事情，我早就没有印象了！尊敬的圣骑士大人，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止杀了这一个人——并且很遗憾，我不记得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维塔斯的手带着手铐，不方便行动，因此用裸露的胳膊擦了擦眼角的笑泪：“太搞笑了，你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这么多的。我为剧院失去了你这样的好演员而感到惋惜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亚德里安抽出长剑，剑锋寒光闪烁，直抵她的胸口，剑尖甚至因为她的剧烈心跳而微微颤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现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圣骑士神色冷峻，铠甲在光下泛着冷冽肃杀的皑皑银光，统领骑士所积累的威压扑面而来，换作常人早已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塔斯却毫不在意他抵在她胸口的沉重剑刃，反应平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冷静啊，伙计。”她举手投降，语气无奈，姿态却毫不退让，“你们可是尊贵的圣骑士呀！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证据和线索，我猜你也没办法对一个可怜的提夫林做什么。你们不是最在意这些了吗——什么狗屁规则、程序、正义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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